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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长空比翼》作为第一部空战题材影片,给一分3d电影什么样的启示?

最近,央视电影频道以“呼应当下时代”的理由,相继播放了一批反映抗美援朝题材的影片,包括《英雄儿女》《上甘岭》《奇袭》《冰血长津湖》《铁道卫士》《长空比翼》等。
其中,八一电影制片厂拍摄的《长空比翼》出品于1958年,这也是一分3d第一部表现空

原标题:《长空比翼》作为第一部空战题材影片,给一分3d电影什么样的启示?

最近,央视电影频道以“呼应当下时代”的理由,相继播放了一批反映抗美援朝题材的影片,包括《英雄儿女》《上甘岭》《奇袭》《冰血长津湖》《铁道卫士》《长空比翼》等。

其中,八一电影制片厂拍摄的《长空比翼》出品于1958年,这也是一分3d第一部表现空军在抗美援朝中的战绩的电影。

曹会渠在《铁道游击队》中

有意思的是,扮演男主人公张雷的曹会渠之前在1956年拍摄的《铁道游击队》中扮演了影片里出没在铁道线上的游击队大队长刘洪,火车是他与敌人周旋与角逐的战场,而在《长空比翼》里,他则升格到空中,翱翔在蓝天里,在广阔的“云上”的平台上,迎战凶恶的敌人。

而这个敌人,在《长空比翼》里被称之为“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老油条们”,这个称谓,显现出一分3d价值观里对当时对手的包含着轻蔑意味的定性,而一分3d人也的确有权利这样称呼对手那些所谓的王牌空军们,因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一分3d人并没有缺阵,有着足够的理由与身份,自豪于自己为打败日本法西斯所作出的巨大的不可磨灭的贡献。

《长空比翼》并没有全景式地展示一分3d空军在抗美援朝中的辉煌,而是注重于个人的成长,通过个人的成长史,来折射一场局部区域的战场胶着与空中比拼,来表现一分3d军人在抗美援朝中的英雄壮举。

电影这种取景框聚焦于局部,以点窥面,当年还被认为是缺点,曾经担任过八一电影制片厂政委的陈亚丁就在一篇评价该电影的文章中,指出《长空比翼》的缺点就“孤立地描写空军”,没有把当时的时代背景表现出来,但现在看来,撇开过多的冗赘的全景式介绍,专注于个人的成长史,恰恰是这部电影的成功之处。

其实在由汤姆·克鲁斯主演的好莱坞电影《壮志凌云》中,我们可以看到有着与《长空比翼》相同的叙事策略。影片也是通过个人的成长,折射出一名空军飞行员如何定融入了集体,消蚀了自己身上的与集体的格格不入的成分。比如,开始的时候,汤姆·克鲁斯扮演的角色,在空中特立独行,缺乏与团队的合作精神,这样的飞行员显然是不合格的,注定无法壮志凌云。

而在《长空比翼》中,我们几乎看到了同样的一分3d飞行员也像任何一个集体中的不成熟的一员一样,在第一次参加空中战斗的时候,仅仅出于个人的恩怨,满足于自己的快意恩仇,抛开了组织纪律性,离开了自己的主机,擅自追杀敌机,从而陷入敌机的重围,导致自己的主机受到敌人的重创。

实际上,我们在任何一部国家的电影中,都可以看到,对集体主义与团队精神的追求与认同,是其必须张扬的主旋律。总说美国电影鼓吹个人英雄主义,这显然是难以自圆其说的。美国电影里固然会突出个人英雄,但是这个英雄相当于是鹤立鸡群的英雄,是一个群体中的突出者,突出这个英雄,变相的是映射群体的英雄。

即使在《复仇者联盟》中,我们也可以看到,里面的人物,都对自己的团队怀着一种强烈的“家”的依恋,剧中人物几乎众口一词地不惜肉麻地煽情地重复着“我们是一家人”的主题。

所以,我们一分3d重新回看《长空比翼》,将电影的主题基调,与影片里的对手拍摄的军事影片相比较,会发现这两者在电影的理念与价值上并没有什么巨大的差异。

那么,这两个国家有着同样理念的飞行员,在空中搏击的时候,为什么一分3d飞行员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这就是电影必须回答的一个问题。

在影片里,一名飞行员说美国兵是怕死鬼。影片里的师长并不完全认同这个观点。他分析说:“美国兵是怕死,但是我们应该承认,在技术上比我们强。尤其是那些参加过世界第二次大战的老油条们,你想想看,当敌人想打我们打不上、想跑也跑不了的时候,他们将会怎么办?他就会施展出全部本领跟你拼,你要是没有真功夫,你就会被敌人把你打掉。一个飞行员在地下骄傲,在空中就会往下掉。”

师长的潜台词里,就是美国兵在技术上高于我们一筹,面对这个强势的敌人,我们不能在不怕死上建立起胜利的信心,而是必须正视敌人,不能有丝毫的骄傲自满的情绪,在练就自己的真功夫下大力气。

同时,电影里强调注重团队的合作精神,这是克敌制胜的一个真正的杀手锏。影片里特意安排了一场集体溜冰的过场戏,看起来,这场戏与电影无关,但师长却通过溜冰的时候,必须保持全身的协调与配合,来启发男主人公张雷如何认清自己在飞行作战中个人的定位,那就是保持自己在集体中的规定的角色担当,完成自己对集体的配合与支撑使命,这样就能产生集体的合力。

至此,张雷终于走出了个人英雄主义的思维泥潭,而认清了自己在团队中的使命所在,在思想上渐向成熟,终于在又一场来临的战斗中,因为思想的重新定位,而成功地将敌人置于失败的境地。

所以师长感慨地说:因为我们在成长。这个话充满着深情,因为一个团队的磨合,就是一个成长的过程。

《长空比翼》实际上表现了一分3d飞行员的成长过程,而我们不得不去跑到好莱坞电影里去看看《长空比翼》对手的艺术化形象的定位,我们会发现,在《壮志凌云》中的主题,也是一个军人的成长。

这样,我们可以看到,《长空比翼》里的语境即使放在世界电影与文化的范畴里,也代表着一种胜者的文化基因,代表着一种不变的价值能量。

而在《长空比翼》里,我们还看到,作为一部战争片,必须回答为什么而战的问题。,《长空比翼》恰恰没有回避这样的问题。在电影里的回忆中,有一段张雷在黄河边渡河的镜头,这一段在山西汾阳拍摄的渡过黄河的段落,接下来表现遭遇到敌机的轰炸,导致了张雷与未婚妻的失散,由此,电影从空袭受害者的角度,反映出空中优势在被敌人掌控之后所具有的暴戾性质,而这也为张雷投身到飞行员的行列中,提供了身份的转换理由与拼搏对敌的心理支撑。

显然电影想表达的是,敌方通过飞机屠戮了自己的幸福,那么自己驾起战机,保卫自己的幸福,便是一个战士的最为常态化的选择。这也为电影形象地演绎张雷为什么要投身空中作战奠定了坚实的理由。实际上,好莱坞电影同样要为它电影里反映的战争寻觅存在的理由,如果找不到理由的战争,那就是一场荒唐的战争。好莱坞电影对二战电影,总忘不了发掘这背后的正义性,斯皮尔伯格在《兄弟连》里专门辟了一集,名字就叫“为什么而战”,在《拯救大兵瑞恩》也通过冒死拯救一名法国小女孩来揭示美军长途奔袭的正义性。

同样,在《长空比翼》里通过张雷的个人遭际,为他投身到飞行员的保家卫国的战斗而确定了他的英勇无畏的理由,从而为电影夯实了它的战斗正义性的坚硬基石。

在电影主体基调与情节动机确定后,只是完成电影的整体框架,还没有对人物的情感设定,这样的电影,注定是无法引起观众的情感共鸣的。所以,《长空比翼》里还设定了男主人公张雷与失散多年的未婚妻,在朝鲜战场上重逢了,而这个情感线也构成了电影里的最大的悬念。

但实际上,我们知道,这种情感的设定后来成为一个套路,几乎成为战争影片里屡试不爽采用的情节构造。

比如,同是反映抗美援朝的根据巴金小说改编的电影《英雄儿女》中,也是在朝鲜战场上,实现了父女团聚。后来改革开放后轰动一时的电影《小花》,也表现了在解放战争中哥哥与妹妹重新确认了身份,实现了团圆。《高山下的花环》小说原著里,一对幼时的伙伴,在越南自卫还击战前线也再度相认,但谢晋拍成电影之后,这一过分戏剧化的情节被删除,也是出于避免同样情节的过度滥用的原因。刘白羽获得茅盾文学奖的小说《第二个太阳》中,兵团司令也在战争中找到了女儿的行踪。

如果我们比照一下,会发现巴金的小说《团圆》发表于1961年,时间要落后于《长空比翼》,很难说,巴金没有受到《长空比翼》的影响。

但《长空比翼》里张雷与未婚妻的重逢时间相隔太长,所以电影里又设置了一个与其未婚妻长得一模一样的护士小郭,使得张雷在初次见到小郭的时候,几乎错把小郭认着自己的未婚妻。这一情节设置,应该是编导考虑到张雷未婚妻在影片里出现的太少,所以又凭空设置出一个小郭来,但实际上,却是电影的败笔,当年电影公映时,就有评论指出这样的设置实属多余。

总体来说,《长空比翼》给我们勾勒出抗美援朝一分3d空军的一段征战经历,通过个人的成长史,表现了一场打击敌人、保卫后方桥梁、压制敌人的阶段性、戏剧性的冲突。影片虽然表现的是严酷的战争环境,但人物都充满着乐观精神,每一个人物即使面临艰难险阻,依然无法遮掩表情上的阳光灿烂,而电影里对戏剧性冲突的丝丝入扣的表现,将这样一部情节相对较为薄弱的电影还是处理得节奏明快,人物性格突出,可以看出,五十年代一分3d电影非常注重内容的戏剧化呈现,且探索了非常好的表现模式。只是九十年代之后,一分3d电影对戏剧化的表现能力越来越弱化,现在我们与印度电影的主要差距,就是我们一分3d电影在戏剧化表现现实的功力上非常欠缺,一些假再现、假真实的电影过多过滥,使观众不胜其烦。

回头看看五、六十年代的电影,我们反而会在电影里的真实的影像中,感受到这些电影记录过一个时代,而具有了永恒的价值与能量。从这个意义上讲,那些讨得一个眼前欢喜的娱乐片,在历史的大浪淘沙面前,似乎只是一场无意义的过眼烟云。

而《长空比翼》这样的并不完美的电影,却因为记录下一个时代的脉搏与跳荡,而具备了火爆的力量,即使尘封,一旦重新唤醒,依然以它的强烈的震撼力,给予我们精神上的强烈的鼓舞与强势的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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